来卡车之家App公路货运承担着我国70%以上的货物运输,3800万名货车司机驾驶着货运车辆,构成了国民经济的“血管”。如今,数字货运平台已成为他们找货的主要渠道,但便捷背后,一场围绕运费的低价竞争正在愈演愈烈。
运价为何一降再降?算法驱动下的货运市场,该如何守护司机的合理收益?
2025年11月17日晚,央视财经频道《经济半小时》用近30分钟播出调查报道《数字货运平台加剧运费低价竞争,专家解析》。
文|高李敏
在安徽蚌埠的一个物流园区内,货车司机彭师傅正准备从蚌埠出发去往西安,以往,这一趟的运费大概在9000元左右,去除掉大概6000-7000左右的过路费等,利润也还不错。
但现在,运费只能给到8000元。
利润大幅度下滑。
同样在蚌埠的付师傅,这次准备从蚌埠去往浙江。提起货运之路,他感叹,当初新车下定还没到手,谈好的单子运费就给降了。不仅如此,连续两年,标的价格一直在下降。
但此时,加入货运行业的司机变多,新手涌入,运价走低。
《2025年货车司机从业状况调查报告》显示,截至到2025年7月,货车司机数量已达到3800万人,货车司机月均收入集中在5000-8000元。
虽然在蓝领群体中处于中等偏上的水平,但劳动强度比较高。
而来自烟台的马师傅、福建的宋师傅等,越来越多的司机开始依赖网络货运平台找货。
平台通过算法实现信息匹配,确实解决了传统货运“车找货、货找车”的低效问题,但部分平台为抢占市场份额,采用“低价引流”策略,允许货主发布低于成本价的订单,甚至通过竞价机制诱导司机压价。
这种“内卷式竞争”不仅损害司机利益,最终会导致运输服务质量下降,形成行业恶性循环。
如何让平台算法“向善”,让运价回归合理区间?
● 数字货运平台的双面性
数字货运平台的崛起,本质上是互联网技术对传统货运行业的一次范式重构。在平台出现之前,公路货运行业长期处于“小、散、乱”的状态,货车司机们依赖信息部、熟人介绍获取货源,平均空驶率高达45%,部分司机空驶里程甚至超过运输里程。
货运平台通过大数据整合货源与运力信息,将空驶率降至30%以下,这无疑是数字经济赋能实体经济的典型成果。
但随着资本涌入与平台数量激增,行业竞争逐渐偏离理性轨道。
算法的技术特性在这一过程中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。部分平台采用“最优匹配”算法,将运价作为核心权重指标,运价越低的司机越容易获得订单。司机透露,平台会根据司机的接单率、好评率等数据设定“服务分”,若连续拒绝低价订单,服务分会下降,进而导致优质订单推送减少。
这种“算法绑架”使得司机陷入“不压价就没活干,压价就没利润”的两难境地,形成“劣币驱逐良币”的竞争格局。
● 货主、平台、司机三方利益失衡
数字货运市场存在货主、平台、司机三方主体,健康的行业生态需要三者权责对等、利益均衡。但当前市场中,这种均衡已被打破,形成"平台强势、货主逐利、司机弱势"的失衡格局。
从货主端来看,中小货主与个体商户是平台低价策略的直接受益者,他们通过平台发布低价订单降低物流成本,缺乏主动提高运价的动力。
而部分大型制造企业利用自身货源优势,与平台签订长期合作协议,进一步压低运价。这种需求端的低价偏好,与平台的引流策略形成共振,共同推动运价下行。值得注意的是,低价往往伴随着服务质量的下降,部分司机为弥补亏损,出现超载、疲劳驾驶等违规行为,反而增加了货主的货物安全风险。
平台作为资源整合者,本应承担起维护市场秩序的责任,但部分平台将自身定位为“流量中介”,忽视了货运行业的服务属性。
一方面,平台抽佣机制不透明,司机仅能看到最终运费,无法知晓货主支付金额与平台抽佣比例,部分订单抽佣实际超过15%却未明确标注;另一方面,平台对货主资质审核不严,允许无资质货主发布危险品、超限货物订单,将运输风险转移给司机。
这种“重规模、轻合规”的经营模式,导致平台与司机的矛盾不断激化。
司机群体的弱势地位是利益失衡的集中体现。
作为个体经营者,他们缺乏与平台议价的集体力量,无法参与平台规则制定;同时,货车购置、保险、维修等固定成本高,使其难以承受长期无单状态,只能被动接受低价订单。
《2025年货车司机从业状况调查报告》显示,近七成司机从业年限超过11年,职业转换成本高,面对平台挤压缺乏有效应对手段。更令人担忧的是,部分司机为维持运营,不得不牺牲休息时间,日均驾驶时长超过12小时的司机占比达42%,劳动权益保障亟待加强。
● 编后语
3800万货车司机日夜兼程,支撑起我国70%的货物运输,他们是供应链的“守护者”,也是数字经济发展的参与者。数字货运平台的出现,本应让这份辛苦获得更合理的回报,而非成为压低成本的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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